“老石,要不然你也给大家露一手?”吴能低声笑道。
“你小子,巴不得我出丑是吧。”石承恶狠狠地回了一个眼神。
就在石承和吴能交头接耳的时候,杨宿滨已经在屏风上挂好诗,随后他回桌端坐,中气十足地邀请道:“不知哪位英杰还有诗作,本轮诗作中的魁首,可以得到我杨家私酿一坛,杨家私酿乃是以金光峰上的灵果灵草酿成,经过特殊的工艺加工,寻常人也可饮用。服之有强身健体之效,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几位才俊纷纷应和,先后作诗,虽说文无第二,但比起米道通还是差距明显,这第一轮诗作的魁首自然也就让米道通拿去了。
杨家家仆连忙奉上一坛陈年私酿,米道通很是豪爽地哈哈谢过,便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看起来和联盟汗国那边的诗会也没有什么两样。”石承心下暗想,他心里有些庆幸,目前还没有谁当众逼迫他石承作诗,之前得益于赖向云的介绍,他对今日出席诗会的宾客们的地位也大致心中有数了。除了米道通和身为主人的杨宿滨之外,本次诗会中地位最高也就只有三个人:太子萧承和、二皇子萧承天以及坐在石承对面正中央的安国商会大小姐拓跋敏。
这三个人在上一轮的比诗中都没有出手,而是安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时不时地点评或客套地赞赏一下别人的诗作。当然了,萧承天本人一贯以狠辣强硬的手腕闻名在外,平日里并不以才学见长,真正有真材实料的也就萧承和和拓跋敏二人,但看这两位的架势,似乎都不急着显露自己的才华。
除此之外,石承可不相信这场诗会的过程就会是简单的比诗,若真是单纯为了比拼才华而来,诗会的主人反倒不会邀请两位皇子参会,如今两位皇子既然来了,这杨宿滨举办诗会的真正目的也定然不简单。
谈笑间,又是两轮赋诗比拼过去了,这次米道通也没有再出手赋诗,只是偶尔会点评一下他比较看得过眼的诗词。
石承和吴能见没有人再找他们麻烦,也不乐意跟他们搭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些魏国贵胄找共同话题,便只好全程陪笑,同时一门心思地吃面前的瓜果冷盘。二人都下意识地把装满露鸟黄的碟子往远处推了推,也就是大家目光都看过来的时候,石承才傻笑两声,轻轻蘸酱,做做样子。
“奇怪了,这真就是个诗会不成?”石承斜着眼瞥了瞥此时仍高居主座,正在对着一张新近誊抄好的诗作捻须微笑的杨宿滨,“这都已经命题三轮了,距离诗会开始也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怎么还没有动静?”
石承又看了看太子和对面的拓跋敏,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参与诗会,至于萧承天,他在第二轮便已经亲自赋诗了,只是诗文水平实在有限,也就是比石承好一点的程度,碍于他亲王的身份,一些宾客倒也不吝赞美。
不知为何,石承总觉得萧承和的眉眼间有些凝重忧郁,似乎提前预料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