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莫名头皮发麻。
男孩儿的同伴昂着脑袋一瞥池禹的车,登时拽住他,小声提醒:“艹,别说了。”
池禹懒洋洋的弹了下烟灰,一踩油门,“轰——”的一声,划破宁静,黑色跑车消失在庸庸车流里。
“干嘛?”小男孩儿被同伴拽的不爽,反问道。
同伴无语地翻着白眼:“你是不是不认识布加迪?能买你十辆,整个开城有拢共有几辆这车不用我说吧?人家玩儿跑车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巴呢。”
“还瞎几把扯,扯你妈呢?丢人!”
操,敢情那男的是懒得搭理他啊。
怪不得这辆车前后左右都距离他远远的,这是怕一不小心蹭了下,一套房子就赔进去了。
那晚,于秉洋来接她回家。
时隔这么久,两兄妹终于握手言和了。
于秉洋说话直接:“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抓重点,别给自己找麻烦,你们俩要是合适早在一块儿了不会等到现在。”
于星落闭了闭眼睛,想到池禹的眼神。刚分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一个巨大的阴暗面,希望他也痛苦。
但是如今想来,她还是希望对方过得好一点,顺风顺水,希望那个狂妄的少年一直发光发亮,不要被俗世磨去棱角。
毕竟那是她青春里唯一的一个人。
于星落:“哥,你该怎么和他相处就怎么相处,别因为我伤和气。”
于秉洋挑眉:“你到现在还挺护着他?”
于星落就事论事:“和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其实他没错,他还是他。如果非要说错了,就是他不喜欢我,但这不是他的问题。”
“我不想分开后去拉踩对方,很不体面。”
于秉洋嗤了声,说:“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听见这话想揍你。”
“……”
于秉洋看了她一眼,说:“我没对池禹怎么着,也就打了一架,顶多算互殴。你要是心疼他可以现在去他家检查一下有没有少胳膊断腿。”
于星落:“……”
于秉洋看于星落这柔软的性子,真怕她是柔软到了懦弱,一颗心还吊在池禹身上。
他多虑了。
如果是于星落是软弱的,也只是在某一段爱而不得的情绪里软弱过,但她从来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就像四年前,她和池禹第一次做的时候。
她感受到的痛苦多于快乐,也明白池禹对她只是占有和**,她在某一刻糊涂过,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所以她走的很干脆。
终于后来又栽进去,用莫雨的话说,池禹这人就是有种魔力,某些做法是渣的明明白白,却也让人爱恨交加。
于星落想到这,甚至可笑的觉得今后会不会池禹再撩拨一把,她又栽进去啊?
跟吸|毒似的,这男的。
都能拿这事儿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再栽进去呢?
圣诞节到春节的这一个月,于星落没有见过池禹,也早就把他的电话和微信拉黑了,做事就要做得绝一点,不要拖泥带水。
池禹也没找过她,这么说来两人都挺狠的,他就是他,态度就那样,想让他放低姿态追着你哄,不可能的。
有一次林雨翔和几个朋友出来玩,跟于秉洋说把于星落叫来一起。于秉洋不声不响说:“叫于星落?她来得了吗?”
顺便瞥了一眼池禹,后者没心没肺的样儿,只是听见于星落这个名字,眉心微蹙。
林雨翔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不声不响谈了个恋爱,又不声不响分手了。
艹,发小之间还真不能谈恋爱啊,估计于星落以后再也不会和他们聚会了。
当然,这年头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解决办法倒是有一个。
林雨翔:“等星落谈个新男朋友,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陆京延惊诧于林雨翔脑沟壑的鬼斧神工:“你说得对!”
于秉洋:“嗯,忙完这段时间,我亲自给她找。”
池禹冷笑,“你敢!”
然后起身出去,再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