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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烬严领着叶泉走进包厢时 程子深他们还是吃了一惊 虽然一星期前就从肖烬严嘴里听说找到了叶幕 但真正见到他本人时 所有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在他们认为中 叶幕应该已经死了
其实在程子深心里 他宁愿这个“叶幕”已经死了 至少 他不会再逼的肖烬严狂躁和失控 如今 在肖烬严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 他又回來 肖烬严的世界又重新复活了过來 这个男人从此以后的一举一动又必定将牵动着肖烬严所有的敏感神经
相对于所有人的吃惊和暗想 肖烬严的内心已经在这几天内达到了一种巅峰状态 沒有人能够想象到他兴奋到了何种程度 他狂喜 激动的颤抖 喜悦难以复加 恍如一瞬间 自己冰冷的世界重新恢复了活力
他的叶幕回來了 他再也不会被午夜突來的思恋折磨 他又可以抱着他 吻他 用尽他全部的精力爱他 他不再需要任何人 不会再想着从其他人身上去感受那种美好 一个叶幕 就已经侵占了他的全部世界
其实肖烬严还是怕的 他怕叶幕还会继续想逃 所以 他用尽全部柔 绞尽脑汁的表现温柔 就是想告诉他 如果 他愿意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无论是否爱上自己 那么高上如他也愿意作他的一条忠犬
整个晚上 叶泉很少开口说话 安静的坐在肖烬严的怀里 当肖烬严用一种极其柔的目光注视着他时 叶泉则低着头 有些逃避似的躲着肖烬严的视线
他占据着叶幕的身体 正如叶幕占据他的身体一样 大脑都保留着些许身体的记忆 他知道叶幕曾在肖烬严身上所遭受的非人痛苦 也知道叶幕对肖烬严一直抱着厌恨恐惧的心态 想要让肖烬严不质疑自己 他必须和身体完全融为一体
对肖烬严 叶泉也有本能的畏惧 出于肖烬严恐怖残忍的行事作风 以及阴戾狠毒的本性 还有叶泉性格里本有的怯懦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拆穿 因为不会有人相信 身体和灵魂不是同一个人这种荒缪的说法
只是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让叶泉有几分忌惮....
“幕幕....”肖烬严见叶泉走神 低头含住叶泉的耳垂 低声的呼道:“在想什么 ”
叶泉拘谨的摇摇头 低声道:“沒有....”
肖烬严难自禁的将叶泉的头轻压在自己的胸前 迷人性感的声音缓缓呼出 “只能想我 必须想我...”
叶泉轻点一下头 沒有说话 肖烬严吻着叶泉的头 即便一个星期过去了 他依旧在每次抱着叶泉时 心潮澎湃
他甚至难以想象 在沒有叶幕的日子里 自己是如何缓解那份思念的....
一个身影突然闪过肖烬严的脑海 肖烬严身体明显微震一下 蹙起眉 肖烬严强压下心里的那份异样 继续和叶幕轻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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