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污染区乱了三天,小队遇到最危险的是一株以兰花为主体形态的污染者,无尽的藤蔓从兰花中长出来,包围整个队伍,要不是最后韩易世防御罩屏蔽了兰花的感知,扭曲了兰花的认知,众人已经死完。
这兰花不怕火,骨器把藤蔓砍断又会重新涌来,有一种单人面对泥石流的感受,藤蔓组成的泥石流,队伍被困住。
魔神在那个时候出,把兰花吸干,化作灰尘飘散,队伍才脱了困。
污染区成了白地,队伍得到了5个信息流晶体,再回来的路上所见之处,寸草不生,一个个相互搀扶着往国家方向走去。
另一边的韩易世突然转过头,看向空白处,一个人自虚空走出,躯体发出摩擦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
“韩易世,好久不见。”
“你是将臣。”听着声音,韩易世的记忆中的声音马上对上。
“你们的意识居然会如此冲突,不能像绝地生物一样。”韩易世把打量的目光收回,刘福林现身,一道神光照射在那人身上,以一个躯体为原点,一个个光影走出。
一个个光影盘古族人出现在营帐中,众人坐好,将臣先开口。
“这就是命运的手笔,我们被困在了一个躯体,也没有办法融合,也不应该融合,我们还是说清楚命运的手段。”
“寇抄是命运的手段,寇抄之后,白地就会降临,寇抄就会蔓延,寇抄与白地会相互促进。”
“人总会在苦难的时候追问,只要这个时候有人回答追问,哪怕这个回答看似很不可思议,但是就是好用,就是有人信。”
“之后的事就会很简单,立一个典范然后是用时间改造,编故事。”
……
“宗教为什么会出现——瘟疫,战火,饥饿,制造苦难。当一个人没有办法的选择只能自我安慰,慰藉心灵,反对的知情者也在转变中一点点的死去(主要手段是囚禁与杀戮)。”
“寇抄者也可以借用寇抄来的财物变成组织高层人员(宗教最好用?),这就顺理成章,信仰成为最大的动因,也是最大的成果。”
“留在国内的三个密境也是你回来处理掉了,才没有异变成祸源,我们体内的碎片就是我们不能独立也不能融合的原因。”碎片从将臣体内出来,刘福林的残榜与碎片相连接。
随着碎片一点点的出来,将臣的面容就越是痛苦,没过一半将臣搭在桌子上的手在桌子上按出一个手印。
“不止有命运的手笔,魔神的手笔让你们跟封神榜联系很深,你们的血脉硬生生打入封神榜,出现了共生关系。”
“也就是说盘古一族成了撑天的柱子——封神榜的半器灵。”
“竟然是这样,这就对了,怪不得我们一有强行分开的想法就会有警示,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也轻松一点点了。”
碎片缩回将臣体内,被放出的盘古族人意识也在这时被碎片拉回了体内,那种相互摩擦的声音再次出现。
这次出现的是女声,三人交谈了有关星空绝地的信息。
“火祸在这场动乱的的定位已经出现了——灾难的幸存者。”
“活着说碎片布局的见证者,他们借用了碎片。”
“想独立不能独立,又反抗着命运,却也被命运压制,远走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