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毒…………
“那你迷倒本王究竟所谓何事?”凭他小小一个辰逸楼的头牌怎么敢迷倒我一个王爷。
“我只是好奇而已,在景殇刀下两次活命的寒王爷到底有何魅力。”香堇娇笑着用浅月眸子上下大胆的打量着我。
“你如何知道景殇?”心里一阵寒气,香堇绝对不是路人甲而已,一个小角色如何能知道景殇叫什么名字。
“哦?他连名字都告诉你了?寒王爷果然不简单。”香堇望着我的眼眸显露出一丝的玩味。
我当然不简单了,我宫心计不是一般的了得。不过这个香堇到底是谁,为何用这种口气提起景殇?
“你究竟是谁?”我现在可不相信香堇只是小小一个辰逸楼的头牌而已,光凭他能够知道景殇的名字,况且一般小说里这种人也最容易来个大反转,弄出个惊天动地的大背景。
“寒王爷既然找居影楼杀人,对居影楼总该有些了解吧?”
“你是居影楼楼主!”我震惊的望着香堇,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居影楼楼主居然是辰逸楼的小倌,这未免太讽刺了吧。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他已经达到无敌的境界了。恐怕他要是不主动说出来,别人是想破头皮也猜不出来。
“寒王爷没有猜错,我就是居影楼的楼主—居堇。”
居堇……狗血,我还拘谨了……
“你告诉本王,就不怕本王说出去?”
“寒王爷不会说出去。”居堇自信的笑道。
“你如何那么肯定本王不会说出去?”
“寒王爷后院的美人各个闭月羞花,而且夏南春更是怀里寒王爷您的骨肉,您如何舍得他们就这样香消玉殒?”居堇浅月的眸子笑的弯弯,娇笑着说道。
可是那双眼中却是杀机……
威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他居然连夏南春是皇夫都知道,居影楼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窥……
“你为何要告诉本王这些?”
怪不得小说中总是说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这次我也算体会了一把。如果家里的美人都要捏在他手里,我宁愿不知道。
居影楼主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我对寒王爷很有兴趣。景殇出手必封喉,而能在景殇刀下逃过两次还知道他名字的人,寒王爷还是第一人。”居堇邪魅的笑着,像是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我,浑身恶寒。
只是景殇出手必封喉……
他对我出手了两次,每次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我忽然替自己的脖子捏了一把汗,亲了他抱了他还没死,我果然命大。
“那你究竟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只是最近日子过得无趣罢了。”居堇无辜的对着我娇笑着。
无趣?我是阿猫阿狗么,无趣就拿来逗逗?
“本王可以不奉陪么?”
“不可以……”
“……”连我的选择权都剥夺……
“寒王爷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陪我玩这个游戏。”
“那这个游戏何时结束?”要是他这辈子都无聊,我是不是得奉陪一世?
我渐渐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爱上了我,变相赖着我……
“等我甘愿把宁倾城的解药双手奉上,游戏便结束!”
“宁倾城的解药?”心里猛的一悬。
“你给倾儿下了什么毒?”怒火霍的往上涌,狠狠揪住了他的领口。居然忘了身前的人是居影楼的楼主,随随便便就能让我死上百次。
“没想到宁倾城那朵破花寒王爷都如此怜惜,不如寒王爷也怜惜怜惜我,如何?”居堇邪魅的笑了,锁骨处的那朵翻飞的花显得格外妖冶。
破花?……
“破花若是有人怜惜,自会变成娇花。而娇花如若无人怜惜,也只能孤芳自赏,最后变成残花!”
我怒极反笑,松开了揪住他领口的手,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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